第184章 遠走西域布局
關燈
小
中
大
陳逸:“……”
一看,陳逸就知道今天要糟。
當初頂替原主的時候,一時心軟,沒有走“一條龍”,而是尋了一處不錯的風水寶地,将人葬了下去,還立了一個無字碑。
早知道,不如火葬了。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面對昇陽山莊幾乎遞到眼前,一查就知的證據,問劍山莊的弟子、管事等人,全部眼觀鼻、鼻觀心,一動不動。
昇陽門主詫異:“你們這是什麽意思?”
最後是山莊的大管事站出來,看了陳逸一眼,後說道:“莊主定是真的,你拿出來的證據不用查驗都知道,就是假的。”
“好你個老頭,看來你和這個假莊主是一夥了!?”
“是!”誰知道大管事全凜然無畏地承認,“問劍山莊三年前早就分崩離析,旁系支脈卷了莊裏的東西,都自立門戶去了。要不是莊主挺身而出,外平欠賬,內攆親戚,如今還有了好好的營生,我等也不會得莊主救助,在這風雨飄渺的亂世裏,得了一處安全所在。
問劍山莊的莊主就是眼前這位,毫無疑問,我可以證明。”
随着大管事開口,莊裏的弟子,還有其他下人小厮,也全部站了出來。
七嘴八舌,争先恐後地說:“對,問劍山莊的莊主就是莊主,我可以證明。”
“我也可以!”
“我證明!!”
陳逸和昇陽門的人一樣震驚。
本來就是個卧底,不過是随便找個身份掩飾自己的目的,對問劍山莊的這些人根本就沒怎麽用心思籠絡,就是正常的相處。
他沒有想到,對于滄瀾大陸上,一直被壓迫的,從确認沒有靈根那天起,就是人下人的普通百姓而言,他一個沒有架子,親切和善的修煉者,是多麽難得的主家。
猶如晦暗人生中的一縷光。
也難怪,山莊裏隔三差五的就有親戚朋友來投靠,以為是管事之間的拉幫結派。
結果這些人進了山莊後,都安生地過日子。
山莊的基建、衛生等問題,是一天比一天好。
難怪這裏是越住越舒服。
陳逸目光掃過這群人,随後就注意到了昇陽門主惱羞成怒,紅了臉的模樣。
“該死!一群刁民!”一言不合就打殺平民的滄瀾世界觀,讓受到羞辱的昇陽門主難以接受。
擡手,元嬰初期的修為就猶如九天雷鳴般,鋪天蓋地地朝着他口中的刁民,絞殺了過去。
陳逸一步邁出,輕松在對方出手的瞬間,移形換影,擋住了所有的攻勢。
而且一想到,他元嬰修士的修為,別說是對着這裏大部分的普通人出手,就是随手刮一下,這些人就得死。
陳逸心中惱怒,就将這股力量原路送回的同時,又加了一點威力進去。
“噗!”
昇陽門主一口血噴出來,直飛出前廳大門,摔落在了外面的地上。
繼而翻身坐起,驚訝非常地看着陳逸。
“你是元嬰中階!?”
陳逸:“……”
好吧,那就元嬰中階吧。
陳逸釋放出元嬰中階的氣勢,背手飛出,一腳踩在了昇陽門主的門口,居高臨下問他:“說,怎麽查到這些的?”
反正都暴露了,陳逸也懶得隐藏。
他更好奇,在自己的“一條龍”下,竟然依舊會被查到身份。
必須得引以為戒,以後不犯了。
昇陽門主被踩着胸口,一臉被羞辱的模樣,說:“你與我兒在拍賣行結仇,一問便知,還需要什麽調查?”
陳逸困惑:“我明明做了僞裝。”
“僞裝而已,又不是沒有手段勘破?”
“怎麽看破的?”
昇陽門主不說,陳逸的腳底用了點兒勁兒,元嬰中期修士的靈力沖入對方體內破壞。
昇陽門主吐了一口血,乖了,說:“時光回溯?”
“時光回溯?”
陳逸剛想說自己明明做過處理,就聽見昇陽門主說道:“在拍賣行內施展時光回溯,自然知道你的來處。”
陳逸:“……”
原來如此。
以前他當老六,小心翼翼的會注意很多細節問題,包括盡量不在拍賣行裏和誰結仇,暴露自己的存在。
但合體期後,難免有點膨脹,細節上就處理的不太好。
這就讓人抓住了把柄。
但是!
陳逸點頭:“沒錯,我是在拍賣行裏和令郎有些言語上的沖突,但拍下材料後,就直接回來宗門。
倒是昇陽門主好威風啊,連一點口語之争都要算賬,追到我門裏,還要打殺我山莊的人,這筆賬怎麽算?”
“明明是你……!!”
昇陽門主堅信是陳逸殺了他兒子,卻又無法拿出證據,堂堂的元嬰修士,一門之主,卻被人踩在腳下羞辱。
急火攻心,一口氣沒上來。
“噗!”
吐血暈了過去。
陳逸運轉靈力彈開了吐向自己血,盯着人看了幾秒,在殺與不殺之間掙紮。
最後,到底還是有底線,轉頭對昇陽門來人說:“把你們門主帶回去吧,告訴他,看他是個失獨老人,送些打傷我管事的賠禮,這次就饒了他,否則三日後,定上門親自讨要。”
昇陽門主被陳逸一腳踢回到了來人身上,被他們狼狽地帶走。
先不說問劍山莊的凝聚力突然暴漲,人人歡呼慶祝,還有與大管事的談話。
只說,三日時間,昇陽門不但沒有将說好的賠禮送過來,甚至還放出聲音。
——“問劍山莊冒牌莊主,殺我昇陽門少門主,此仇不共戴天!!”
陳逸:“……”
三天後,陳逸藝高人膽大,直接去了昇陽門讨要賠禮。
結果就在昇陽門主身邊,看見了一個元嬰後期的老頭。
也就是那個傳說中,在聖宗擔任內門管事的“祖爺爺”。
啧!
打了小的來老的,這種主角才會遇見的打臉套路,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眼前。
自己這個身份,在滄瀾大陸是不小心拿到了一個“主角劇本”嗎?
那一定是二流的狗血劇本。
現在的網文都不興這麽寫了。
這樣想着,陳逸成功的在對方“恃強淩弱”的威壓下,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已經化神的事實。
将這個“祖爺爺”打成了喪家之犬,逃回了聖宗。
陳逸:“……”
追着人的陳逸,看簡前方聖宗所在,免不了想起了輪回時候,黑蛟蛟逸與聖宗的種種糾纏。
五千年過去了。
黑蛟蛟逸化身輪回,迷失在輪回的世界裏,無法解脫。
聖宗竟然也還是老樣子,這麽不思進取。
至少表面上來看,這聖宗一磚一瓦,一山一樓,與記憶裏聖宗的模樣,差別不大。
最大的就是那腐朽的暮氣籠罩,透出一股陰謀惡心的味道。
陳逸确實很忌憚聖宗,也是因為是真的厭惡,所以在遙遙看見聖宗後,轉身就走。
回到山莊,陳逸将山莊的人集結在一起,分了手中目前的大部分資金,讓他們都散了。
“……我得罪聖宗,這一劫非同尋常,我若是過了,就再尋你們回來,我若是沒過……”
就改頭換面,換個身份再潛伏回來,沒什麽大不了的。
但山莊的人,拿着銀錢,卻哭的像是陳逸已經死了一樣,還有很多人開口表示,要與莊主同生共死。
陳逸是能重生的,能帶着一條命的這些拖累們玩嗎?
當即擺擺手:“你們不走,我走。”
離開了問劍山莊的陳逸,緊跟着就有下一步的計劃。
他想去西域魔極宗一趟。
那個倒黴催的分身,今年已經七歲了,雖然是魔極宗的聖子,但自從“便宜師傅”死後,就成了爹不疼娘不愛的孤兒。
魔極宗對聖子聖女們的資源并不差,可沒有師父撐腰的聖子聖女,和有師父撐腰的聖子聖女,還是有着很大的差別。
這倒黴分身,要不是靠着天賦确實出衆,又有無數個陳逸在身後幫他推演功法,恐怕修為落後,已經從聖子位上落了下來。
如今陳逸就要過去給他送資源。
包括和昇陽門少門主争奪的那塊材料,就是為了幫這個倒黴聖子煉制武器。
黴運這東西啊,真是沒想到,只是幫忙籌備,就能玩脫一個山莊莊主的身份。
啧啧啧,看看隔壁那個煉器世家的寶貝疙瘩,已經被當個金娃娃似的接進了聖宗,拜入了青蓮上君的門下……
這麽想着,陳逸正在大漠上趕路呢,突然整個空間被封鎖,繼而一道化神大圓滿的氣息降臨。
随後,一名風流倜傥的男人,穿着寬松的青色長袍,腰上一邊挂着個酒葫蘆,一邊挂着一把劍。
從天邊踏着彩虹,步步青蓮,仙氣缥缈地走來。
陳逸:“……”
幸運分身的這個師父,好騷啊!
“道友請留步!”青蓮上君到了面前,燦然笑道,“大漠蒼茫,道友獨行至此,可是要往西域去啊?我也要去西域,不如同行?”
陳逸懶得和對方打機鋒,直接沉臉說道:“聖宗的青蓮上君出現在這裏,想必是因為昇陽山莊的事,你不如直說,什麽打算?”
青蓮上君笑容不減,深深看着陳逸,漆黑的眸子星光凝聚,像是要将他看透。
說道:“好,既然如此,我們便開門見山。當日我恰巧在嚴管事家中,人命關天的事,遇見了自然要主持正義。”
陳逸聽完,瞬間所有的困惑解開,“所以使用時光回溯的是你?”
難怪無論是昇陽門主,還是那個“祖爺爺”,在和陳逸争辯的時候,都說的不明不白,不敢多說。
原來是因為青蓮上君插手了。
青蓮上君化神高階。
雖然修為不算如何,但背景深厚。
尤其最近紅蓮天神蘇醒,青蓮上君成了當下滄瀾大陸,猶如太子繼承人般,炙手可熱的存在。
去了哪裏,誰不給點面子。
就是幸運分身看來,這個青蓮上君最近也膨脹的很厲害。
天天不是在收禮,就是在喝酒,大擺宴席,教授徒弟什麽的根本沒時間。
甚至因為大祭司提醒,幸運分身是這世界的“氣運之子”,讓青蓮上君頗有幾分嫉妒,對幸運分身的态度,可算不上好。
不過之所以說幸運分身“幸運”,是因為青蓮上君不管,但祖師奶奶很喜歡他,就帶在了身邊教養。
換句話說,幸運分身現在跟着紅蓮天神修煉呢。
一來就拜師到了天花板級別的人物,誰敢說幸運分身他不幸運?
相比起來,倒黴聖子,那是真可憐啊。
陳逸分了一下神,并不怎麽将青蓮上君看在眼裏。
青蓮上君修為不如他,真要打起來,躺下的那個一定不是他。
但陳逸已經有些煩了。
他眼下有事,也不願意在計劃啓動之前,和聖宗糾纏太多。
所以如何擺脫這筆爛賬,免得把紅蓮天神都引過來,陳逸不得不做更多的考量。
青蓮上君感受陳逸化神初期的修為,心下安定,将陳逸從頭打量到腳:“隐瞞化神修為,閣下實力确實超絕,我尋人查過,卻不知道這幾百年間,人族有你這一個化神。”
陳逸說:“滄瀾廣闊,你們不知道的多了。”
青蓮上君輕笑:“确實,滄瀾之大啊……只是,如今我滄瀾與魔域開戰,一些魔頭潛入滄瀾大肆破壞,不如閣下和我回了聖宗,只要驗明正身,是我人族修士,我可做主,前事不咎,定當禮遇閣下,就是讓昇陽門主來磕頭賠罪也無妨。”
陳逸一聽,就知道麻煩了。
一開始只是家族争鬥,如今因為他一再展現的實力,竟然惹了懷疑。
魔族奸細的大帽子扣下來,可不是小事。
陳逸随便證明自己不是魔族人。
只是,他也不是滄瀾人。
這個聖宗,他說什麽也不能去的。
陳逸便直接說道:“聖宗我不去,你若有手段,盡管來驗我真身,不過前提是你抓得到我。”
說完,陳逸輕松破了青蓮上君的空間封鎖,撕開空間,在青蓮上君驟然變化的臉色中,從容離去。
輪回分身的注意力,落在滄瀾的3號分身,便是在這個時候。
幾個分身加本體,同時在心裏嘆氣。
果然,“六之道”才是“王道”。
這才膨脹不到一個月,就惹出這些麻煩。
低調,低調,再低調。
老祖宗誠不欺我。
陳逸這次再行動,小心了很多。
他空間穿梭,行一路,每隔幾步,就在身後布下空間格擋,若有人一路尋來,便像是進了鏡子屋一般,逐漸失去他的行蹤。
修為若是再低一點,沒準會迷失在空間裏。
空間是很強大的法則,還很神秘。
陳逸小心謹慎下,相信就是紅蓮天神直接測算他的去向,主修火焰的紅蓮天神,也找不到他。
從空間裏再度回歸滄瀾大陸,陳逸就變了個模樣,連帶着身上的氣息和功法,也利用化形術做了徹底的改變。
他化成西域人的模樣,高鼻深目的,留着一頭金色的羊毛卷,穿着朱紅鑲金線的外套,跟巴依老爺似的,走在西域城的大街上。
看着身邊這些歐洲人種的面孔,陳逸就想到分身1號,正在搜尋的一個大陸。
——【天堂大陸】
天堂大陸有着不輸給滄瀾大陸的面積,以及實力者,是以歐洲人為主的一塊大陸。
在當年滅世計劃中,就有着天堂大陸參與的手筆。
只是受限于黑蛟的見識,還有他的地位,無法觀測到另外一塊大陸的情況而已。
畢竟藍星域那麽大,可不僅僅只有亞洲人種,還包括其他人種氏族。
就是冥海裏的海獸,其實也有參與到滅世計劃中的。
藍星域何其之大,聖宗雖然強大猶如龐然大物,但在整個藍星域,也不過就是一方諸侯。
那龐大的滅世計劃,背後有着太多複雜糾纏難以想象的勢力,還有神明的影子。
陳逸通過穿越劇透,唯一可以确定的,就是聖宗乾天上君背後的那個神明非常強大,是滅世計劃的主謀。
這也是乾天上君可以争取到,安排自己的人去激活大陣,因此而煉制“六道輪回”,本想借此一舉成神,卻被陳逸截胡,成就了個“千年大冤種”。
陳逸觀察西域城池裏的人。
這裏在以前是接通“天堂大陸”的廊道,位于滄瀾和天堂的交界處,荒涼落後,民風野蠻彪悍。
本來是個經濟非常落後的不毛之地。
後來因為天堂飛升,這裏成了滄瀾大陸的邊緣,漸漸的就有很多的罪犯、難民等等,流落到了這裏。
幾千年與歐洲遺民的通婚,再加上滄瀾大陸對這裏鞭長莫及,長期疏忽管理,終于成就了讓聖宗、無上宗後悔的大勢力——魔極宗。
魔極宗是魔教。
是一群流放、逃犯組建的勢力。
同時也是一群吃不飽、穿不暖,被迫抱團取暖的可憐人,聚集在一起,所組建的一個組織。
魔極宗成了西域最大的教派,甚至掌控了兩大聖宗安置在這邊的朝廷,潛移默化,最終徹底站在了魔極宗這邊。
陳逸抵達西域的第三天,西域城內都在傳說,在三百公裏外的沙漠上,有人渡了很可怕的天劫,像是元嬰級別的天劫。
魔極宗得了消息,派宗門裏的使者去探查。
得出結論,确實有人在沙漠中間渡劫,而且渡的不是元嬰劫,而是化神劫。
可怕的雷霆之威将方圓十裏都毀滅了。
之所以西域境內的修士沒有察覺,是因為那人擅長陣法,設下了精密的法陣,阻擋了其他人的窺探。
雷劫範圍內,留下的天地之威之中,還隐含着幽冥的神威。
這是一個修煉魔功的魔頭。
魔頭好啊!
魔頭妙啊!
西域就喜歡這種在中原不容的魔頭,多多益善啊!
是哪家的長老門主渡劫啊?別藏着掖着了,趕緊自報家門,我魔極宗好掃榻歡迎。
然而西域境內一番自查,就發現并不存在這樣的人物。
魔極宗老失望了。
為什麽好東西都是別人家的。
但峰回路轉就在五天後。
那人原來就在燈火闌珊處。
魔極宗的聖子丢了一個!
其實不能說是聖子,而是聖子預備役。
魔極宗到處抓小孩兒,有修煉天賦的就送進宗門裏,沒有修煉天賦的,也可以用來增加魔域的人口。
畢竟修仙老爺也要吃喝拉撒,也有需求,就需要大量的老百姓伺候他們。
但西域的環境太過惡劣,人口的增長始終很慢。
從地大物博的中原,搶孩子,就是魔極宗增加人口的一個好辦法。
有修煉天賦的“流浪兒”,很快根據修煉天賦,在魔極宗裏分為了三六九等。
其中進入半決賽的孩子,就是“實習聖子\\聖女”。
這些聖子聖女,會被魔極宗的長老、宗主等等帶在身邊教養,進行綜合評定考核。
最終的勝利者,就是魔極宗的“聖子\\聖女”了。
這一屆,“實習聖子\\聖女”一共有九人,最大的那一個已經15歲,進魔極宗差不多已經十年時間,就快要到接受考核的時候。
年紀最小的是個7歲的,但同時也是天賦最出色,潛力最強的“聖子候選”。
沒錯,年齡合上了。
這個天賦最出色、潛力最強的“聖子候選”,就是陳逸的分身之一了。
這個分身是陳逸在藍星,耗費了好幾個月,手指頭都不知道斷掉了多少,才煉制出來的“強化版·五靈根”,超級天賦者。
本來送到滄瀾大陸,是想要被聖宗看上,收進門裏。
結果還在凹人設呢,就被魔極宗的一群人給擄走,莫名其妙的成了“實習聖子”,莫名其妙的被看上他身子的長老收徒,又莫名其妙的在沒了師父後,被晾在了一邊。
然而陳逸的視角比較有限,只能看見眼前的東西。
事實上,是因為長老、宗主,包括魔極宗兩個老祖,都想要将他收到名下。
但也就是因為想要的人太多了,導致僵持,大家都想着怎麽說服其他人放棄,而忘記了去籠絡當事人。
畢竟在這群高高在上的修士眼裏,一個7歲的小孩兒,能有什麽主動權呢?
也是因此,平時看起來爹不疼娘不愛,跟個小孤兒似的,走哪兒都形單影只的小天才,突然有一天從眼前消失的時候。
魔極宗竟然出現了從未有過的震動。
“什麽?人不見了!人不見了快去找啊!廢物,算了,我去找!”
……
“會不會孩子貪玩,只是兩三天沒回來而已,我去找找看吧。”
……
“不會走遠的,這裏萬裏沙漠,他不過剛剛金丹修為,不可能橫穿沙漠。”
……
“還找不到嗎?繼續找!找不到你們幾個也別回來了!”
陳逸不但低估了,魔極宗在西域的掌控力度。
同時也低估了,自己這個分身,在魔極宗的重要性。
他到了冥域,意識直接在聖子的魂海裏降臨,最近的記憶交融一番,都不需要多廢話,聖子就尋了個機會溜出了魔極宗,與陳逸見面。
陳逸掏儲物袋的動作還沒有開始,就停了下來。
他的目光在聖子的臉上掃過,又托起手掌看了一眼,臉色黑沉。
聖子接收到陳逸的想法,臉色也跟着黑了。
無他,中毒了而已。
聖子畢竟修為淺薄,不過才金丹期的實力,他身上種的毒素,對于已經合體期的陳逸,一看便知。
以陳逸的實力,祛除毒素并不麻煩,“一力破萬法”,他修為高,什麽手段能難住他?
所以聖子就被留下,花了點兒行心思,小心翼翼地去除了這身子上的毒素。
期間,陳逸發現了魔極宗烙印在聖子魂海裏,極為隐蔽的禁制。
考慮到聖子還要回去,所以他沒有去除。
就這想法,結果就導致他們被魔極宗的人找到了。
那時候陳逸手裏正拿着儲物袋,裏面裝着為聖子準備的資源,打算遞給他。
就發現魔極宗的人,直直朝着他們藏身的地方走來。
陳逸看看手裏的儲物袋,又看看面前“水靈靈”的聖子。
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,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裏。
于是,陳逸就大大咧咧地帶着聖子,出現在魔極宗的使者面前。
背着手,“哼”了一聲,化神期的修為便像是一柄大錘似的,迎面鑿在了魔極宗使者的臉上。
“噗!”
吐血飛出。
陳逸一戰成名。
主要是這裏面,還有一個金丹期高階的使者。
金丹期在滄瀾大陸已經是高手,修煉到了高階,通常乾的都是“武裝部大隊長”這類的職務。
只是被陳逸“哼”了一聲,就給“哼”吐血了。
馬上,“武裝部大隊長”就捏碎了手中的符箓,向魔極宗求救。
前後連五分鐘沒有,一個元嬰帶着人來了。
“你是誰?放了我教聖子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元嬰一來就牛氣哄哄地說。
“哼!”陳逸繼續“傲嬌哼唧”。
元嬰“噗”,也吐血飛了。
但和“武裝部大隊長”不同,元嬰級別顯然屬于高層管理人員了。
一骨碌翻起來,滿臉驚駭,又有些畏懼地問:“前不久,我們在大漠中發現有人在渡化神劫,難道就是您……老人家。”
最後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,陳逸依稀看見了對方“噗通”一聲,落下的膝蓋。
大漠的渡劫痕跡,确實是陳逸特意制造的。
青蓮上君的話給他提了個醒,确實他缺少進階的痕跡,尤其是化神劫,這種會震動世界的劫難,每一個都一對一有數,他突然冒出來的化神,連渡劫記錄都沒有,很容易成為魔族奸細。
修煉宗門的功法【歸一】,是不需要渡劫的。
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藍星的特權,反正滄瀾世界是典型的仙俠背景,金丹開始就要渡劫。
陳逸只是亡羊補牢,完善一下自己的背景,其實仔細琢磨,還是很粗糙的。
他的實力,只能僞造化神劫的現場,但實際上,他化神的身份已經在中原曝光,所以這種身份的僞造,有很大的漏洞。
只是沒想到,算是歪打正着,這個時候就用到了。
陳逸随着對方聲音落下,他釋放自己化神期的修為,而且特意僞造成,剛剛進階不久,境界還不穩定,起伏不定的狀态。
“既然知道,還不滾!”
陳逸傲然地說。
這元嬰目光落在聖子身上,一言不發,但那黏糊的目光,都要拉絲了。
陳逸再次冷哼:“看什麽,他已經收了我的資源,便是我的徒弟。”
“啊?”
元嬰急了,這個聖子多受歡迎他再清楚不過,就連宗門裏的老祖都有幾分興趣收他為徒,水靈靈的小白菜怎麽能被豬、不是,被旁人摘了去啊。
這元嬰也是個妙人,馬上弓着脊背,恭敬地說:“不知道這位聖人如何稱呼,我乃魔極宗的外門大管事,您身邊的這位,就是我們魔極宗的聖子了。”
“嗯?”陳逸再次冷哼,發現自己故作寡言少語高深的結果,就是傲嬌的有點過分……算了,人設都立下了,不好再改。
元嬰說:“我宗主素來喜好結交各路英豪,更是敬重像您這樣的修仙者先輩。這孩子的事并不難解決,您若是願意,不如去宗內喝杯茶,宗主惠然之顧,掃徑以待。”
“免了,這孩子收了我的資源,便是我的徒弟,我今日就要帶他走,我看誰攔得下我。”
陳逸欲迎還拒,目的當然不是要離開,只是上感的東西不值錢,還容易惹得人猜忌,不如讓對方追上來,一點點揭開他的“神秘面紗”。
陳逸“強行”要走,被元嬰攔下,極盡谄媚,又說聖子的東西都還在宗門裏,自己正在遣人送來。
聖子分身馬上說:“師父,我落了很重要的東西在宗門裏,其中還有我出生時放在襁褓裏的玉牌,它或許是我找到親身父母的關鍵,還請師父讓我留下拿到玉牌。”
有個鬼的玉牌。
不過加戲這種事誰不會。
沒準以後聖子分身還能憑借這一個伏筆,一翻身成為某個大氏族流落在外的繼承人呢。
這邊陳逸正要點頭,急的成了熱鍋上螞蟻的元嬰,剛剛舒了一口。
陳逸突然叱咤:“什麽人,鬼鬼祟祟!”
說完,他大袖一揮,一道濃郁的幽冥之氣,打在虛空上。
虛空猶如鏡面一整扭曲,随後露出了一個冷若冰霜的女子。
她是非常典型的歐洲人長相,金發碧眼白皮膚,豐滿性感,但眼神高傲。
“二長老!”元嬰長舒一口氣,急忙喊人。
陳逸與二長老對視。
他當然知道這二長老是誰,一個活了四百年的元嬰高階。
她長得漂亮,雖然性子冷了一點,但暗戀她的人很多,只是早些年這位二長老受過情傷,對情愛并不感興趣,所以始終單身一人。
有時候,甚至顯得有些孤單。
元嬰的壽命八百,相當于這位二長老,不突破的話,她的人生已經過半。
大概是同樣孤單的聖子,比較觸動對方的母性。
又或者說,她難得的同情心,将聖子當成了需要憐憫照顧的小貓。
偶爾會給聖子丢一點資源,但大部分時間并不多加理會。
如今聖子被尋到,她成了第一個趕過來的人。
看來,對聖子的憐憫,還是有些真心。
二長老飛在半空,元嬰的氣勢在身後張牙舞爪,卻不敢朝着陳逸湧過來。
即便陳逸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将她打出來。
最後陳逸果然不憐香惜玉,化神的氣勢一放:“下來!”
空間封鎖,領域碾壓。
二長老狼狽地落在地上,踉跄了一下,恨恨的目光從陳逸臉上移開,擔憂地看向聖子。
想要問什麽,卻又忍住了,只有眼眸裏散發着從未有過的溫度。
陳逸&聖子:“???”
不是吧?
這是當兒子來真的了?
壓制下膽敢在自己頭頂上飛的二長老,沒等說更多,神識感應到遠方,又有人來了。
陳逸這次選擇和對方神識交談。
“魔極宗宗主,狂龍上人?”
“正是,敢問閣下是誰?大漠裏的化神雷劫是您在渡劫吧?那裏條件苛刻,靈氣稀缺,可不是一個渡劫的好地方,閣下若不是走投無路,定然不會這樣無奈化神。”
“那又怎麽樣?你管的太寬,以為這是你無極宗的地盤,便誰都要聽你的嗎?”
“閣下誤會了,我只想說,我魔極宗向來英雄不問出處,歡迎四方來客。閣下不妨在我宗門裏休息些日子,若能答應成我宗門客卿,我等定重禮以待。”
“……”陳逸沉默,這代表他在思考,有些心動。
再一擡眸,魔極宗宗主狂龍上人,已經出現在陳逸面前。
為了表示誠意,隔着很遠他就落在地上,雙腳步行而來。
人沒靠前,就“哈哈”大笑起來,“自己人,自己人,莫要傷了和氣。”
狂龍上人可是化神中期的修為,面對陳逸目前展露出來的化神初期修為,有着碾壓的實力,卻依舊采用了禮賢下士的和氣策略。
走到陳逸面前,拱手道好,“久仰久仰,我已經備下了茶水點心,不如坐下慢慢聊。”
陳逸仿佛受到對方修為壓制,或者是顧慮什麽,最終還是點了頭。
随後上演了一場,“雙向奔赴”的極致拉扯。
終于,陳逸“不敵”魔極宗宗主的熱情邀請,成了魔極宗的一名化神客卿,在西域城內,有了一套靈氣充盈的奢華住處。
唯一“惋惜”的,就是聖子沒能成為他的弟子,而是被二長老收入門下。
不過陳逸很喜歡“聖子”,時不時的會給他些修煉的資源。
就這樣又過了些日子。
本體的【周天星鬥大陣】還沒有修好。
輪回分身也沒能處理好冥域裏,新民和舊民之間的矛盾。
就是在異度空間裏探尋的分身1號,也幾乎沒有進展。
這個魔教客卿長老的分身,卻得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。
那一日,是魔極宗的高層開會的日子。
陳逸作為化神期的客卿長老,也被邀請了過去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每日推薦
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